陆时阅深吸了一口气:“你去关上灯。”
既然守不住底线也守不住心,用手或者用其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郁卿并没有发现陆时阅并不在发情期,他更像是失魂落魄的那个。他没有得到机会告诉陆时阅他上午等待飞机降落的时候是如何地焦灼,他会想起十年前陆时阅将地址发给他向他求救。
他想阻拦陆时阅上那辆陌生的车,却怕在机场这样的场合引起事故,于是只能一路跟着。
他想冲进那间餐厅的包间,却担心误了陆时阅的事,只能在门口徘徊趁服务生去上菜时偷瞄两眼。
他只是想确认这个房间里只有陆时阅在休息,所以犹豫再三摁了门铃却不敢回答,怕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郁卿并没有企图要挽回婚姻,甚至想起过往他还是会觉得恨会想要发泄,可他就是永远忘不了最开始陆时阅对自己的好。
他怕陆时阅出事,让他的爱恨都落空。
好在陆时阅现在真实地完好地在自己面前。
不,在自己身下。
oga在黑暗中趴着将腿微微分开,alpha迫不及待地压上去和他肌肤相亲,勃起的性器在腿间蹭着,在oga开始发出呻吟的时候抵住穴口缓慢地没入温热的甬道。
熟悉的快感让郁卿得到极大的安全感,本来以为在门外听到陆时阅的声音就已经足够了,现在想来那远远不够。
“嗯你瘦了时阅”郁卿腰上动得慢,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陆时阅没有一丝反抗,他便把原本握着陆时阅手腕的手收回来,环着腰向前将手掌贴在陆时阅的腹部,来确保自己每一下都能插到最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