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阅紧张地弓起腰,在身下握住郁卿的手带着他向上挪了一点,郁卿没有怀疑什么,顺着oga的意思去照顾他身前那两处敏感,只拨弄了几下,陆时阅就把头埋在枕头里叫出了声。他把屁股也翘得更高了一些,臀肉一次次被撞得发出清脆的声音,带来无尽让人心悸的快感。
信息素在刻意的控制下没有特别浓郁,这不是容易得事,但得到安抚的oga还是努力地想要隐藏自己的秘密。
“别成结”陆时阅能察觉到郁卿没有想要进去生殖腔的企图,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能不能射外面”
郁卿在他身后,动作放慢了一些在让人几乎晕眩的痛快中努力消化着陆时阅的要求,他能理解陆时阅不想发生什么意外的心。
“我知道。”郁卿隐藏了那一点点失落,还有想要作对的冲对。
用力往陆时阅的敏感点上撞了几下,听着陆时阅发出近乎婉转的呻吟,郁卿才往外撤了一截。
最终郁卿射在了陆时阅的腰上,他喘息着重新抱住陆时阅,忍不住轻轻吻着陆时阅微微发潮的肩膀。
“你味道好像变了。”郁卿忽然小声说着,还嗅着陆时阅的腺体想要确认,“新闻上说,你上周夜里去医院了?”
陆时阅趴在枕头上看着窗户,然后闭上眼睛:“嗯腺体不太稳定,上周一直失眠。”
“公司的事情,就那么重要吗。”郁卿不再让陆时阅承受他的重量,往旁边挪了挪,但依然贴的很近,“你的股份,我不会给穆氏的,你不用担心。”
陆时阅沉默着,他想说谢谢,又觉得不合时宜。
郁卿也没再说话,他不提要走,伸出手臂亲昵地环住陆时阅的腰,他又觉得陆时阅胖了些,怀疑地动着手指摸了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