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什么?”

“锯牙。非锯牙不可。”

“没有锯子。”蜜蜂装男人无奈道。

西家那家出主意:“你去杂货铺买一把。”

蜜蜂装点点头,蹲下揉了两下狗头,“狗,你等着,我去买锯子。”

今安跃出一步,拦了蜜蜂装男人,“往南走,北边的杂货铺没开门。”

蜜蜂装男人掉个头,往北边去了。

【他买到了锯子。】

三天过去了,蜜蜂男人没有回来,狗长满黑点死了。

今安指着郑廉嘴角状似瞳孔的黑点,“这就是[天堂]。”

“它非寻常药石可医。”郑廉震惊于[天堂]瘟疫的邪怪,却也显得很无所谓。

今安说着俏皮话:“我们要去上帝的[天堂]偷药?”

“这要看你了,今安。”

郑廉说完,闲荡着两条手臂,潇洒地踩过牛蒡草,逆着向上走。

今安是不会追他了,下坡已经够难捱了,上坡还不知道会经历什么。

她返回她的小棚子,把死了的狗从陶瓷盒拔下来,套进皮袋子里,丢出船外。

她觉得舒服些了,躺着约有五分多钟,呼呼睡着了。

“你丧的可以。”白魂幽着一双目,进到今安的梦里,对今安来说一句总结性的废话。

今安位于一间白得过亮的谈话室里,可坐可站于白魂对面。

白魂开始了他的表演:“那会儿,遇到明栖那会儿,你是一个该死的妓女,正跟一群人开趴。我带着明栖开开眼界,他加入轮你的阵营。他的棒棒最硬,你的技术高超,你俩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