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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绑起来好不好?”指尖在酒窝洼坑里打转,意有所指,

“溅的都脏了。”

他太了解沉熠,不去触碰还好,一旦触及到他骨子里的占有和控制,不可能拒绝的。

果然,这人睁开眼,神情还是羞臊又怯恼,却蜷着手接过那条领带,这种拿捏让他分外不高兴,系得有些紧,哑声:

“坏狗。”

明明是被束缚甚至勒得痛,傅眠却眉眼舒展,怜爱地去吻这美丽的眼睛,又吮红透的喉结,含笑黏糊:

“我就是。”

接着将半坐的人重新推倒在地毯上,他甚至垂眼看了眼这枷锁,赞美:

“这蝴蝶结系得真漂亮,真棒。”

去寻对方的手十指相扣,剧烈中试图从相握的双手寻得支撑点来平衡。

白体恤早已被汗水浸湿,也早已在运动中上翻上去,胸膛起伏时被鲜明勾勒出线条的腹肌和人鱼线随之凸出,可惜有微凉的液体溅在上面挡的线条断断续续并不流畅。

傅眠望着他,火堵塞住,他却自虐一般愉悦起来,太棒了,被我弄脏了,这是我的。

耳钉光晕翻涌起伏,他在喘息的间断缓慢破碎念出今天考卷上的答语,只是换了个主语:

“沉熠,”相握的力度加重,其他也加快,

“甜心,”真是好符合的称呼,可爱的甜心,

“宝贝,”我的珍宝,一切一切都比不上的珍宝,

“小狗,哦不,”含了笑,道,“这是独属于我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