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不止,是灵魂,是生命之源,
“男朋友,”眼睛有片刻失神,随即变成要溢出来的愉悦,
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
我的,我的,我的,
最后,他去摩挲沉熠的虎牙尖,试图用这锋利边缘带来的疼痛让自己热胀到癫狂的头脑清醒,却引出一种几近灼烫的痛。
翻涌不息的滔天巨浪中,直通头顶的灼热中,他再次加重力度去握沉熠的手,在收紧中缓缓念出最后一个词,
“老公。”
太可爱了,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的。
之前还算得上零星的灯火现在已彻底消失,室内室外一片暗淡,其间有声闷哼,带着难以言说的欢愉,在这空荡的空间里回荡。
相握的手突然被对方用相同的力度加重回握,感受着什么,傅眠停下来,俯下身去吻沉熠,将他眼角的晶莹一并吻走:
“好厉害。”他夸赞,“到现在才用了一个。”
又伸出手去够纸盒,亲昵地蹭吻,温声询问,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依旧抛出条件,
“还让你系着,我坐上面,好不好?”
傅眠性格桀骜又不驯,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两人情满时也只在初夜由着沉熠用过一次,平时虽不拒绝但沉熠也明白,并不用的。
如今愿意什至主动提起,实在是美色惑人。
在一瞬间的激烈后呼吸与心跳皆恢复平缓,沉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伸出手平稳的将绸缎拿下来,连着上面的污秽一同团起来,扔到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