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双澄明的眼眸,傅眠说:
“见解没有,这句无非是些人生道理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在想,要是上帝像书里那样存在,那也太逊了。”
“怎么说?”这姿势勾得沉熠不舒服,干脆一卸力又躺回床上任由某人靠贴。
指尖轻轻在脸颊浅陷的坑洼处打转摩挲,傅眠直视沉熠的眼睛,低声道:
“如果连这些都不做到,都不许诺,还算什么神明?还不如我,”
眼中漩涡一闪而过,卷走所有折进眸中的光线,语气蛊惑,
“至少我要给予你全部光荣与福乐,”
沉熠挑起眉毛正打算说话,却见他又道,
“但我不保佑你的希望,”
鼻尖抵住鼻尖,胸膛贴住胸膛,心脏同频跳动,血液同速奔涌,有人低语似呢喃:
“我要让你全部得到。”
希望依旧是渴求,还是未满足的欲望,而我会满足你的一切愿望,世间将不会有你渴求未得到之物。
沉熠静静望他,两人过长的睫毛混在一起偶尔会带来麻痒,他却没有闭眼也没有后撤,只是静静望着男人,到最后轻声问:
“你要当我的上帝吗?”
如果你想,那也可以。
对方却低笑一声,唇瓣摩擦,呼吸纠缠,抚上沉熠的侧脸:
“才不要,比起这个我更想当你的”他说着慢慢靠近,轻咬对方的耳垂,字语混着湿热吐息一齐飘进耳朵,消匿在空气里。
这语调轻缓的话语却刺激那只贴在傅眠脖颈的手掌难以自控地收紧,又在一瞬后放轻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