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摩挲对方脖颈上的红痕,沉熠望着傅眠,眸光沉静,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那就如你所愿。”
随后他贴近傅眠的唇,给他迟来的早安吻。
清透日光逐渐变得炽热,再次投进室内落在木制地板上将其炙烤的温热,光线游离在空中模糊远处景色。
啪嗒——
被面翻涌中,有东西从床上跌落。
喘息中被子里有一条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的胳膊探出来垂下去,在地面胡乱摸索几番将这东西捡起放在床头柜上。
“什么东西?”一道较清亮的男声问。
“没什么,书掉下去了。”略低沉的男声回。
接着就无人再开口,只剩下衣服摩擦和被面翻动的声音。
不止过了多久日光再次偏移,从地板行至床边为浅色的床单镀上道金痕,一路斜照到床头柜上,敞开的书页被染上金晕。
那只将它捡起的手又拾起它,修长手指乱翻两页,最终目光在一处凝顿。
“你怎么又看起来了?赶紧来洗,一会儿时间赶不上了。”
沉熠靠在浴室门上朝床上某人喊,松散睡衣在锁骨处微敞开,白净皮肤露出大片吮咬出的红痕,他嘟囔:
“快点吧,这都几点了,下回就不能跟你睡一张床上…”
傅眠轻笑一声,将书连同一些东西一齐放回原位,掀开被子下床走过去:
“那你睡哪?家里只有一间卧室。”
说起这个沉熠面上就闪过一丝无语,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