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大个平层公寓只装修一间卧室的?”
话语之间男人已经走近,勾住他睡衣腰部下垂的腰带缠绕在指尖,对他的话不以为意:
“只有两个人,只睡一张床,为什么要第二个卧室?”
感受着从沉熠身上传来的湿意,轻拽腰带,傅眠接着问:
“还有,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洗?响应国家号召,节约水资源懂不懂?”
沉熠叹口气,直接把手中的毛巾盖在对方头上,推着这人往浴室里走:
“你说呢?你确定我们俩一块洗能节约水资源?你能不能节制一点?赶紧吧,电影一会儿开场了。”
话罢,他不等对方再开口直接关上了浴室的门,然后忽视浴室磨砂窗上某人不甘心的手印和拍打声,打算去衣帽间换衣服。
结果刚一转身就看到床头柜上被人反扣着的书,日光落在上面显出已经卷翘起来的书页。
沉熠想了想,走过去将书合上重新放回了书架,他没有注意到这不是他正读的那一页,也没有注意到在这满页黑字中的一段话——
“于是沟壑越挖越深,忠心越表越烈,勇猛而至暴行,理性崩塌,信仰沦为一场热病。”[2]
或许,就算注意到也没什么不一样。
但也或许,会有什么不一样。
第68章
“所以…我让你选电影, 你选了个恐怖片?”
电影院售票区前,沉熠抬头皱眉看着面前硕大的电视屏幕,上面播放着正上映的影片的片段。
他低头看了看刚刚从自助取票机取出来的电影票,又抬头看看屏幕上眼流血泪,面色狰狞的女鬼,没忍住问旁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