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良瀚看出他的坐立不安,朝他招手,示意他坐近:“阿策,来。”
他揽着姜策的肩:“庄太太是留学机构专家,我想送他去出读书,您这边有什么建议吗?”
庄太太气质知性温婉,戴着无框眼镜,笑起来十分有亲和感:“您有意向申请的国家吗?方便的话可以发一份资料给我,我再结合情况找几个合适的学校出来。”
“等一下。”姜策觉得这个话题开始得实在莫名其妙,他明明没有失忆过,为什么出现了他完全不知道事情:“我什么时候要出去读书了?”
裴良瀚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这只是一个想法,他的确没提前告知姜策:“这至少也是一两年后的事情了。只是先做打算,所以没和你说。”
姜策的眉头不自觉皱起,这种熟悉的被忽视,被安排,被支配的无力感再次向他袭来。
永远都是这样,为什么永远都不会改变?
所有的一切都被裴良瀚掌控,永远高高在上呼来喝去,他无论怎么说,怎么想,都没有人会在乎。
更好笑的是还要打着为他好的旗号,逼迫他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姜策简直被他气笑了:“为什么?这不是最该和我商量的事情吗?!”
裴良瀚平静地握着他的手,好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好了,我的错,这件事就此打住,我回去再和你说。”
姜策甩开他的手,眼神中是一片冰凉甚至带着厌烦和仇恨,眼角鼻尖都因愤怒染上了一片红:“滚”
“我是你养的狗吗?想怎么耍就怎么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