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这样直白的表达自己的不满,在裴良瀚的印象里,姜策一直沉默隐忍温顺。
他一时怔愣,随即是一种被冒犯的怒气从心里冒了起来:“姜策,你可以这样跟我说话吗?”
姜策愤恨地看着眼前这个傲慢的男人:“我想说就说了,您是菩萨佛祖耶稣?还神圣不可侵犯了?”
酒精会让情绪无限的放大,裴良瀚本就接受不了姜策的叛逆,这一时更是怒火上头:“你不用拿这种话来激我,姜策,你摸摸你的良心,我他妈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你好?凭你现在的学历,就你这个烂性格破状态,不出去读书哪有出路?”
“我在你身上费了多少心思精力,你他妈全当看不见?养只狗也有没你这么忘恩负义的!”
姜策冷笑一声:“裴总,话说多了别把自己都骗了。你从头到尾只关心你的喜好你的面子,别把这些往我头上套!”
“你也不用操心我活不活,活不起我就出去卖,不仅有一条出路,还有一条死路!”
他深吸一口气,笑容嘲讽对着裴良瀚说:“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真的自恋的。”
裴良瀚几乎是震怒:“你就这么下贱?!”
话音未落,酒杯落在地面碎裂的声音传来,飞溅的玻璃碎片滑破了姜策的侧脸,他感觉到隐隐的痛感,伸手一碰摸到了一手鲜红的血。
这是裴良瀚始意料之外的事,见了血他的酒醒也了大半,动作粗暴地掰着姜策的下巴查看伤口大小。
姜策已经忍无可忍,推开他猛的站起身来,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干净利落地甩了他一巴掌,一字一句的对他说:“算你欠我的。”
包间内霎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