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芝沅的眼睛更红了,红血丝纠缠成一片。
“你这样很危险……你现在走还来得及的。”
他说完,似乎是怕自己反悔,立刻将头埋在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江慕白残余的那一丁点信息素。
可惜被子早就被他高强度的薄荷味信息素浸透了,里面属于江慕白的香草味淡的几乎要闻不到,还不如他抬起头呼吸间能嗅到的多。
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了他的腺体,像是泛着微凉的雪丢到了烧红的烙铁上,几乎是顷刻间就给那只手也染上了滚烫的温度。
顾芝沅抬起头,江慕白的怀抱已然就在眼前。
oga的吻是绵软温柔的,比起以前每一次带着雀跃的欢心,这一次仿佛只剩了耐心。
比起alpha的体温,江慕白的手算得上微凉。
这只手仿佛成了烧铁火炉里悄然生出的冬雪,从天而降,每到一处,就驱散一处的炽热。
香草味浅尝而止,顾芝沅现在已经到了丧失理智的边缘,追随着江慕白仰起头。
oga的一只手压在他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另一只手垂落下去,慢慢抓起alpha的手臂,当着他的面把那块儿监控着他状况的黑色手表摘掉,掉进了被子的褶皱之间。
红光从长间隔的闪,骤然变成了急促的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