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芝沅眨眨眼轻声道:“我摘了的话,他们很快就会过来的。”
江慕白无辜的眨眨眼,信息素越发蔓延开来,根据主人的意思对薄荷味的信息素实施诱捕。
“那怎么了,难道你想让你现在的状态实时投影到性协那边供他们看吗?”
oga放软音调,轻声道:“顾哥,那跟直播有什么区别啊。”
alpha心口砰砰跳,又得不到缓解,难耐的眯起眼侧首蹭江慕白的手腕,默许了摘掉手表的行为。
“江慕白……宝宝……老婆,我好难受……”
“顾芝沅,既然我进来了,就说明我是允许的,怎么这个时候脑子不灵光了?”
顾芝沅一动不动,眼神里写满了倔强和不服从。
oga的话像是毒蛇,覆在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和他的话交融着落入顾芝沅的耳中,一口咬下最致命的毒。
“门口停下的那十分钟,我在等套,你在等什么?”
他话音刚落,一双更为滚烫灼热的手便握上了他的腰,天旋地转,那床曾经有着江慕白信息素的被子就这样被抛弃,转而被信息素的源头替代。
即便没有了被子,房间内的温度也是不断地上升着,信息素步步交融……
甜腻的香草味被微微凉的薄荷一步步吞咬变味,即便偶有冒头占了上风,却也是在薄荷味的笼罩之下,无时无刻不在,像是一个难以逃脱的巨笼,而薄荷和香草却沉溺其中,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