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愿不愿意
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在意
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游戏。”
“没什么可说的。”
永远没什么温度的,褚明彰的声音。
褚明彰的声音!李知瞳仁骤缩,几乎是刹那间手心中渗出了汗,粘哒哒的,李知的指甲扎进掌心肉里,心脏高高悬起,缚着他心的是一根细的几乎难以用肉眼分辨的蚕丝,而心脏下是万丈悬崖,血海荆棘。
“没什么可说的。”
“话不要这么说——别那么扫兴么,你觉得呢?”
仍然是沉默、沉默,当李知以为褚明彰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开口了:“他不应该出现在我人生当中的。”
“一个私生子,连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除了一副没用的皮囊一无是处……”褚明彰微妙地顿了一下,“我后悔遇见他。”
“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线断了,心脏于万米高空坠落,还来不及坠地便于半空中碎成一滩血雾,弥散开来,夹杂着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