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彰一边哭一边笑,眼泪流进咧开的嘴,那样子真的比神经病更像神经病,他笑李知曾爱过他,哭自己犯贱,褚明彰发现自己无法怪任何人也无法恨任何人,因为唯一该死的人只有他自己。
“韩子尧。”褚明彰擦了擦脸,“认识这么久了,也别闹得太难看了。”
“就这样吧。”他说。
“去牢里改过自新吧。”
第74章 悸动
褚明彰从不觉得自己会爱上任何人。
在他的世界里, “爱情”这种东西好像一直是虚无缥缈的,和飘起来的烟云一样是抓不住的,是无法控制的。
不可控即不存在, 褚明彰是这样想的。
打娘胎里的时候,褚姥姥就想好孩子的名字了, 不论男女都叫“明彰”。
戒骄戒躁, 认清本心, 随心而长。
初衷是好的。然而褚明彰坠地开始,他今后的人生就已经被安排好了,大到未来要朝什么方向发展, 小到今天要吃什么, 都由不得他自己——
褚明彰活在一个小盒子里,尽管这个盒子是纯金铸成的,可它仍然是个在里面连手脚都无法伸开的小盒子。
但褚明彰没有对此表露出不满,他很省心, 很听话,所以因为生他胖了十斤的褚桦到后来也愿意偶尔扮演一下慈母的形象……比如在褚明彰表露出想要养猫的意愿时给他找来一只漂亮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