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 褚桦都不觉得自己当时做的有什么不对, 褚桦身份不一般, 性格极度自傲——她认为只有最好的东西才配得上自己,否则就是自降身价。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褚桦的阶级观念非常重, 她认为褚明彰身为她的儿子自然也应该继承这种“优良品德”, 远离低廉的东西, 远离低等的人。
在褚明彰小的时候, 他曾看见过褚桦做一件事——
主厨准备了新鲜的牡蛎,端菜的佣人是新来的,她为褚桦挤柠檬时没有戴手套, 褚桦一只手撑着下巴笑着看她做完了这个动作,在对方将装着牡蛎的盘子推回来时,褚桦甚至还对她说了谢谢。
但是褚桦没有吃,她对那个年轻姑娘说:“抱歉,撤下去吧。”
“什…什么,褚夫人,我…”这个佣人显然是慌了,褚桦竟还有心情对她一笑,她伸出一根涂了甲油的纤细手指,指尖指了指她的手,又晃到边上的手套上,“你忘记带手套了。”
姑娘也有点傻,没能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看着被推开的牡蛎有些肉痛,她怯怯地说:“夫人,我……我洗过手了。”
“是吗?”褚桦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点点头,“那放着吧。”
东西是放着,可到了最后褚桦也没有动它一下,晚上褚明彰路过褚桦房间,听到她在跟管家说话。
“新来的那个,辞了吧。”
管家愣住了,这是她的远房亲戚,很淳朴的一个农村姑娘,高考分数很高,为了给妈妈治病才放弃学业出来上班,她还想快点攒够钱回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