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文件前两天才刚批下来,说是只有到了极度紧急的情况才可出动,但是凡事总有万一,褚明彰不好将宝全部压在那上头……如果对面的人多起来,他们一定招架不住。
他凑过去用刀片割开了李知脚腕上的麻绳,李知将割断的麻绳蹬开,两条被束缚多日的腿终于恢复了血液循环,但白皙脚踝上那一道深红的痕迹还是无可避免地刺入褚明彰眼底。
他俯下身,手指甚至不敢放上去,李知垂眼看着他,伸出一只手在他后脑勺处碰了碰,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什么犬类,“可以碰。”
“我不痛。”
李知虽然这么说,褚明彰仍然不敢为所欲为,他低下头,两瓣唇在那勒痕上印了印,褚明彰捧着李知的一双腿,哑着嗓子说:“对不起。”
而后又哆哆嗦嗦地捏着钥匙将李知手上的手铐给解开了,李知甩开手铐,一只手捧住褚明彰的脸,虎口处稍往上托了托,褚明彰便从善如流地将脸仰起来,李知注视着他涣散的眼睛,皱了皱眉。
他在褚明彰颊侧拍了拍,拍的这两下算不得多重但也绝对不轻,褚明彰似乎被李知拍的清醒了一点儿,瞳仁逐渐聚焦,他注视着李知的眼神很湿润。
而后他半垂着眼皮,将自己的脸完全靠在了李知的手心里,“我很想你。”
李知沉顿片刻,“总会有办法的。”
“现在感觉怎么样?”
褚明彰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我呼吸不过来了…小知……你可不可以不要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