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顾渊不敢再动,“我再轻一些。”
“不算太疼。”尾椎骨的刺痛渐渐变得舒缓,周池鱼闷哼一声,抬起手腕示意顾渊继续。
“去趟医院吧,我们也能放心一些。”
顾渊从抽屉中取出棉袜,坐在床边握着周池鱼纤细的脚腕帮他换好。
冬夜的寒风会往衣袖里钻,他又拿来一条羊绒裤,一寸一寸地顺着周池鱼的脚踝往上提,最后用长袜掖住裤腿。
他的动作始终小心翼翼地,比捧着琉璃盏还要轻。
周池鱼没答应,但也没拒绝,
他眯着眼,配合地被顾渊圈在怀里,对方帮他挑了件最厚实的针织衫,先将他的左手臂套进袖口,随后将他拥在怀里,右手绕到他的胸前帮他将纽扣一颗颗系好。
周池鱼悄悄睁开眼,随即鼻子轻哼:“带瓶水,我有点渴。”
好。顾渊替他拢紧衣领,随后将所有东西收拾好后,半跪在床前,将他的脚轻轻托起,塞进柔软的靴子里。
这个时间,尾椎骨的疼痛再度加深,周池鱼皱着眼睛,像只受伤的小麻雀,被顾渊用羽绒服裹住抱在怀里。
顾渊的力气似乎非常大,不仅将周池鱼抱得非常牢,右手甚至还能拎着沉重的背包。
这些背包里带了些简单的生活用品,防止周池鱼住院,以备不时之需。
外面的风雪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周池鱼躺在副驾驶,出神地望着窗外飘的雪花。
伤筋动骨一百天。
万一他的尾巴骨真的骨折了,估计这半年就废了。
……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格外浓烈,周池鱼刚刚做完检查,趴在临时休息区的小床上,困得快要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