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生怕弄脏了什么。

陆隅皱眉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伸手拉住他:"在我这里不用这么拘谨。"

他的后背撞上真皮沙发,还来不及反应,陆隅已经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让我看看。"陆隅不容抗拒地抓过他的右手。

袖口被粗暴地推到手肘处,露出纱布包裹的伤口。

陆隅的眉头拧得更紧,指尖轻轻抚过纱布边缘,纱布被解开,已经结痂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一道三厘米长的割痕横贯掌心,边缘还泛着红肿。

林澈倒吸一口冷气,想抽回手却被牢牢钳制。

陆隅的拇指按在伤口附近的皮肤上,力道刚好让他无法挣脱又不会弄疼他。

林澈看着陆隅熟练地取出碘伏和医用敷料,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正低着头为他处理伤口,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消毒棉触碰伤口的瞬间,林澈下意识缩了缩手指。

陆隅立刻放轻动作,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掌心:"忍一忍。"

药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林澈注视着陆隅紧绷的侧脸,忽然发现他额角有一道细小的伤痕,藏在发际线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这里"林澈鬼使神差地伸手,却在即将触碰时被陆隅抓住手腕。

四目相对,陆隅的眼神深不见底。

林澈这才惊觉他们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陆隅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将他完全包裹。

"现在可以说了吗?到底怎么回事?"陆隅的声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