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垂下眼睛,长睫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他感觉陆隅的拇指正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那触感让他心跳失序。

“我同门师兄,今天早上和他发生了争执,我没忍住出手打了他。结果手刚好被他带的耳钉划伤了,没有什么大碍的。”林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伤口不缓不慢的说道。

陆隅没有开口说话,喉结上下滚动,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沉默的收拾地上的医药箱。

“所以,你还是不高兴吗?”

陆隅站起身那一瞬被林澈拉住了手腕,两人互换了居高临下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的林澈此刻却比陆隅更高。

林澈眸子里盛满了不解。

“林澈,你是不是从未把我们的婚姻当真?”陆隅的眼神里看不出情绪,但问出的话让林澈彻底失去话语。

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见状,陆隅保持沉默将林澈抓住的手拿开,起身将医药箱放回原位。

陆隅将医药箱放回原处后,径直走向厨房。

他拉开冰箱门,冷气弥漫开来,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饿了吗?"他头也不回地问,声音低沉。

林澈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包扎好的伤口,纱布的触感粗糙又陌生。他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陆隅的背影挺拔而疏离,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有点。"他轻声回答。

陆隅没再说话,只是从冰箱里取出食材,动作利落地开始处理。

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林澈盯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