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儿护士来给陈月见打点滴,居委会的一群人才走。针头刺破皮肤,陈月见瑟缩一下,护士赶忙问:“很疼吗?”
陈月见摇摇头,脸转到另一边,把卡塞到枕头底下。
护士把点滴架摆好,嘱咐说如果不舒服就按呼叫铃。
屋里终于恢复了寂静,陈月见掀起眼皮。药水顺着血管流进身体里,让他觉得有些冷。玻璃窗外面的阳光散在床角,他得以窥见一点湛蓝的天空。
太好了。陈月见想。又活过来了。
到了学校,裴之扬才坐下,前桌的蒋震就回过头来:“你俩昨天逃了晚自习?”
裴之扬拿出来一本书装模作样:“没有,别瞎说。”
蒋震乐了一声:“你才是别瞎说了,昨天班主任晚上来突击检查,班里就你俩不在。”
“那你都知道了还问。”裴之扬呛他一句,“存心找事儿是吧?”
下午第一节课是英语,蒋震还想问几句话,裴之扬把他往前一推:“老师来了!”
英语老师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一来就看见蒋震和裴之扬说话,小发雷霆:“那后边那俩说话的,上来听写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