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扬撇撇嘴,在底下踹了蒋震一脚。俩人走到前黑板,一人拿了根粉笔,裴之扬脑袋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书上的单词他都没背过。
报了十个单词,英语老师让他俩下去了。蒋震对了三个,裴之扬一个也没写出来。
挨了一顿训,蒋震自知对不起裴之扬,下了课冲到食堂的小卖部买了瓶冰可乐回来补偿裴之扬,裴之扬这才勉强饶过他。
“听说昨天锦鲤巷那边着火了,烧死了一个人,你俩昨天逃课出去知不知道这是事儿啊?”蒋震看了眼陈月见空荡荡的桌面,“他今天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学校啊?”
裴之扬拧开瓶盖,“不该打听的别打听,他生病了,昨天晚上我去送他去医院。”
蒋震挑了挑眉毛,“噢,路小凡他们还以为他又去酒吧陪客了。”
裴之扬一顿,登时就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他妈再说一遍?”
他语气强烈,一瞬间的暴怒让蒋震不敢再随意,“我靠,我也是听他们说的啊,你跟他坐这么长时间了难道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闭嘴!”裴之扬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我不管你听谁说的,别让我再听见一句关于陈月见的污蔑!”
蒋震愣了一会儿,转过身去了。裴之扬抓起笔写作业,不想去管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他从给陈月见的作业收拾好,又拿了几本书,背着包走出校门。许文益早上给班主任打电话干脆给他办了走读卡,让他还是回家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