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想要下床的狄春秋的手,抓得很紧,狄春秋抽不出手,说:“别捣乱,我工作完就来。”
“不许走。”
陆信喘着粗气,从狄春秋身后把他扑到地上,小臂压在他胸口,不让他起来,另一只手脱狄春秋的裤子,草草扩张几下直接进去。
狄春秋想不到陆信会来这么一手,被他压在身下,又没什么反制的能力,下面被陆信顶得一阵痉挛,嘴上不停骂骂咧咧,说就不该收留陆信,农夫与蛇。
陆信嫌狄春秋话多,塞了两根手指到他嘴里,在他嘴里搅动。狄春秋就含糊不清地骂他,陆信干脆捏着他的舌头,直接咬了上去,一股血腥味在他们口中漫开,狄春秋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陆信听了更加兴奋,脸红耳热地加速顶撞。
他们在浴室已经做过几次,加上狄春秋最近连轴转工作,体力不支,没一会儿就四肢瘫软,连连翻白眼,任陆信在他身上胡作非为,亲他的全身,咬他肚脐上穿的银环,舔他的眉钉,揉着他的乳头说:“这里为什么不打?”
狄春秋没说话,陆信从他身上下来,看见他闭上了眼,一动不动,吓了一跳,人也瞬间冷静下来,哆哆嗦嗦地拍了狄春秋几下,问他:“你没事吧?”
狄春秋不动,陆信记得以前狄春秋不好好吃饭,有低血糖,好几次忽然蹲在地上说头晕,让陆信给他买可乐。
陆信紧张地摇狄春秋,附耳到不久前刚刚被自己搞得满是吻痕和掐痕的胸口上,听他的心跳。
狄春秋的心脏稳定有力地跳动着,他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我累了,你别弄我。”
陆信听见他能说话,松了一口气,从床上扯下被子盖在自己和他身上,像抱毛绒玩具一样,侧身把狄春秋整个抱住,双眼一闭,竟然很快地睡着了,连电灯都来不及关。
他们是被狄春秋的手机铃声吵醒的,狄春秋揉着眼拿起手机,看见来电人是杨敬繁,以为他要来问婚纱照的处理进度,心虚又生陆信的气,接通电话后点了免提,让陆信一起听。
没想到杨敬繁不是来问狄春秋的工作的,他在电话那头的口气慌乱,问狄春秋:“昨天我那个朋友,陆信,后面一起吃饭的,你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