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自信:“如果我还在不会让你生病那么久的。”
程之颂会每天催促他,一日三次,按时按量吃药,而如果他不在身边,隋丛桉吃药就没有规律,又或者是慢慢悠悠地拖延症发作,导致错过预防感冒的最佳阶段。
隋丛桉放下水杯,看着闪现到他身侧,近在咫尺的,几乎要贴到他脸上的程之颂,很轻地推了他一下。
他想要强调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实,话到嘴边打转,不知道怎么说出来就变成了与之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内容:“那你呢?为什么会过敏?”
两个分手的人巧合地过得不好,病痛纠缠与折磨肉体灵魂,让人在对视里难以抑制地摇摆——看吧,这就是分手的下场,所以不要分手了。
这样的心思只在隋丛桉脑袋里停留不过三秒的时间,他转过头,没有再看程之颂的眼睛,“你喝醉了。我叫车送你回去。”
程之颂抓住他的手,“你又赶我走。”
隋丛桉没有说话,沉默的气氛里,程之颂松开手,“我知道,我们分手了是吗?”
“程之颂…”隋丛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叹了口气。
“为什么分手?”程之颂抬起头,酒气仍在他的眼里徘徊,他的眼睛变得水朦朦,表情变得可怜,变得不像平时眼神习惯俯视而让人觉得高高在上的程之颂。
听不到回答,程之颂晃晃头,后退两步:“性格…”
他被酒精麻痹得失去了平衡力,隋丛桉还没有来得及抓住他,他就往后重重地摔在了沙发上。
像被摔断了根筋的花盆绿植,程之颂坐在沙发上:“我知道,因为性格你要和我分手。”
“不是这样。”隋丛桉的话开了个头,想告诉他,分手不是一个人的原因,不仅仅是程之颂的原因,也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