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样?”程之颂很固执。
隋丛桉避而不谈,静了一会,问了程之颂两个问题。
“你喝醉了吗?”
“明天还会记得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双盯着他的眼睛,隋丛桉移开了目光,说:“不想分手的话,程之颂为什么不来找我?”
程之颂慢慢地眨了眨眼,重新坐得端正:“你说什么?”
“你不是说我分手理由不够充分。”
既然这样,不认同分手的程之颂为什么没有像以前很多次冷战一样,若无其事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语气一贯冷硬,随意地又不容拒绝地安排他们往后的约会行程?
为什么变得不再像程之颂?
没等程之颂回答,隋丛桉很轻地呼出一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一个喝醉酒的人讨论这些问题,明明是他先提出了分手,清醒的程之颂锱铢必较,不会允许失控的自己出现在隋丛桉这里。
可他无力招架这样盯着他的程之颂,过分少见的模样让他没有办法冷硬地在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之前让对方离开。
隋丛桉他面前蹲下,闻到了程之颂身上未散去的荔枝酒味,猜想反正喝醉了的程之颂明天大概会什么都不记得又或是什么都不想记得,伸手碰了碰程之颂放在膝盖上的手,转了个话题:“荔枝酒,你专门拿给我的?”
程之颂愣了一下,手指弯弯,勾住了隋丛桉放上来的毫无防备的手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