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表上的分数以极速攀升,周五程之颂闲下来翻开时,才发现零零散散的分数加起来已经突破50分,而这仅仅用了一周的时间。
程之颂试图回忆,也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任何优秀的表现,以至于隋丛桉能每天给他加十分。他虽然尝试纠正自己的说话习惯,但还是会嘴比脑快,周一时指责隋丛桉饭桌上发呆没有好好吃饭,说出口才磕磕绊绊地补充:“我是希望你好好吃饭。”
“你总是走神。菜都凉了。”他搜肠刮肚,夸了一句:“细嚼慢咽其实是好品质。”
周二他又觉得隋丛桉慢慢吞吞,仗着明天不用早起,半夜还在睁着眼睛走神,他强制隋丛桉闭上眼睛,却还是下意识地说:“你为什么总是不好好睡觉。”
说出这句话,他整个人都清醒了,与隋丛桉对视,同他解释:“我是希望你,早点睡觉,你没有好好睡觉,对身体不好。就算你明天早上不用早起,也应该这样。”
他不清楚补救得怎么样,隋丛桉对人向来包容,看不出来对他的话有什么情绪,反而听话地点头,又凑过来亲亲他的脸颊,“我现在就睡。”
总之,周四也没有什么好表现,他见习回到家看见隋丛桉不好好睡觉,又是一顿输出,尽管他也尽力补救,可终究是坏的话先说出口。
程之颂给自己的表现打零分,隋丛桉却坚持不懈地给他打满十个勾,如果不是每天上限为十分,他估计能打更多。
“你是不是随便给我打的分?”
晚上他们趴在床上,程之颂把表递给他看,“已经五十分了。但是我没有做什么好事。”
隋丛桉指着上面的规则:“如果语气让我感到舒服,可以每次加5-10分。”
“但…”程之颂顿了一下,“那都是坏语气。”
“你有在纠正。”
程之颂没话说了,不过百分表如何打分本来就是隋丛桉自己的事,他不应该多加干涉,只是隋丛桉越这样,给自己加越多的分,就会让他意识到自己以前在感情里付出的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