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种语气对于他而已习以为常,所以在阈值内都适应良好。
睡觉之前,程之颂握着他的手,认真地说:“可以拿到那么多分,我很开心,但是我也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隋丛桉扣着他的手指玩,对他说,“你总是对自己很苛刻。太严厉。”
“没有做得很好,不要给我加那么多分。”他想了想,“对不起,其实你可以随便打分。”
隋丛桉静了静,像承诺:“我以后会谨慎打分。”
程之颂的执拗在作祟,他意识到已经晚了,又逼迫隋丛桉心软地做出了妥协,他张了张嘴,突然发现很难再说出道歉的话。
隋丛桉似乎并不在意,他们关掉卧室的灯,靠在一起睡觉,程之颂心里有事,睡不着,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亲了亲自己的脸颊,轻轻地喊:“宝宝。”
程之颂睁开眼,偷亲完的隋丛桉刚回到原来的位置,沉默对视间,彼此的意思不言而喻。
隋丛桉问:“怎么还不睡?”
程之颂不再追究偷亲的事,而是轻哑着声问:“宝宝?”
“嗯。”隋丛桉没有否认。
“你之前问我能不能喊我宝宝。”
隋丛桉盯着他,已然走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