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笑了笑,无奈也好,释怀也罢,他就觉得跟做梦似的。
“青哥,你还能爱上别人吗?我不能。每次在赛车里,上赛道,我那股心悸胸闷总是停不下来,你知道我怎么安慰自己吗?我想着你还爱我,等我成为夺冠的赛车手。世界这么大,我却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接替你的位置。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为什么……为什么要将错误揽在,我们的爱情上呢?”
季青吸口气,哭笑不得反问,小风,爱能磨平伤痕吗?
电话里再次静了。
季青抿了口茶,“我对现在很满意,希望你能够取得好成绩,为中国队争光。”
“哥,你不要逼我……”
季青只觉得好笑,到底是谁逼谁?
“季青!我……”
季青立马摁了电话,随即将可怜的手机砸向沙发那头。金属沉闷陷入柔软皮质又猛地反弹落在地板上,打旋翻滚,屏幕碎裂开来。
噩梦,这场噩梦还在持续。
他抱着脑袋克制情绪,几次深呼吸,季青抓过茶台上的烟盒,直直走了出去。
学徒正在检查那辆路虎,见老大出来没心没肺的傻笑:“刘老板让我练手。”
季青点烟指了指车身,“什么问题?”
“暖风不制热。”
“那直接更换辅助暖风水阀。”
学徒尴尬,“不先查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