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胜通病,保准,别浪费时间。”
“欸!好吧。”学徒弯腰拾工具,嘴里念叨:“换水阀换水阀……”
刘文取车时已经是十点半,他面色铁青,气还没消,风风火火闯进来环顾店内,目光落在神情忧伤的季青身上。
季青不闪不躲,任由刘文拖着来到仓库,他叹气道:“文子,你到底是怎么了?大姨夫来了?”
“上个月底,你去了洲际酒店?”
“你查这个做什么?”季青狠狠揉了揉刘文头发,轻笑:“我要误会了。”
刘文模样怪异垂眸,涩然道:“你,你真的让人琢磨不透。”
季青心情不好,没力气应付这些问题,耷拉着脑袋保持沉默。刘文抬目望着他,这张永远处变不惊、完美无瑕的脸,他打心底爱慕喜欢。
——这张脸。
刘文满意这张脸,因为季青颜值是一个很突出的点。可他知道比起气质,脸都是附带品。
季青总是带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偶尔流露出的野性眼神又让人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他不需要刻意表现,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深邃忧郁的眼神仿佛隐藏着无数故事,让刘文忍不住想去探究。
他的自信不是张扬的,而是内敛的,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从容不迫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又忍不住被他吸引;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性感,随意挽起袖口时露出的结实小臂,或是微微侧头时脖颈的线条,都让刘文忍不住多看几眼。
存在感不是靠外表的张扬,而是靠内在的力量,仿佛人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会变得凝重而充满张力。他知道季青不是普通的修车工,因为贵气和谈吐是遮掩不住的。这是一个落魄的贵公子,一个低调而内敛的男人,一个在污油中保持初心的有趣灵魂。
僵持片刻,仓库暖光昏暗,刘文突然摸上季青的腰肢来回抚摸,“是炮友,还是男朋友?”
“是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