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荣剧烈的喘息着,重新被氧气填满的肺腑传来撕裂的痛楚,喉咙也一并弥漫起剧痛。
意识很模糊,眼前的事物都在旋转。
去而不返的同伙,加上再次出现的枪声,让本就已经不对劲的气氛在一瞬间彻底凝固。
在几秒钟的微妙死寂后,那根绷到极点的弦断了。
眼前的其中一个匪徒突然抬枪指向庄情,但庄情反应更快,只见他竟然硬生生挣断了捆他的绳子,整个人暴起扑向前者。
alpha的体格本就强悍,何况庄情并不是空有一身蛮力。他一只手扣住那人拿枪的手腕,另一只手以一个要掐人的动作如闪电般朝着匪徒的喉咙用力击去。
虎口撞向柔软的喉咙,但庄情没有掐住对方,而是迅速收手,趁匪徒被这一下击得整个人顿住,将对方拿枪的那条手臂被整条控制住反扭过来。
枪声夹着招子雄的怒骂顿时在厂房内炸响。
头顶传来的枪声梁嘉荣有些混乱的理智瞬间清醒了不少,他抬手把尸体从身上掀下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捡走了那把被甩到一旁的枪。
他沿着长长的、阴暗的过道摸索着向前走去,借着上方那点飘忽的光亮,隐约看见了那道向上的楼梯。
脑子里那根神经绷到了极点,梁嘉荣再次检查了一遍手里的枪,紧接着脚步放到了最轻,压低上半身,一点点地踩着阶梯往上走去。
枪声停下。
梁嘉荣悄无声息地冒出头,观察外面的情况。
因为角度的问题他无法看清全貌,只看见有一个人倒在地上,身下似乎有血迹在流淌。
他屏住呼吸,小心地又往上走了一节台阶,然后在看见庄情背影的那刻,梁嘉荣怔住了。
像是感受到了视线的重量,那人猛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