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只听庄情问:“你还爱我吗?”
梁嘉荣差点忍不住笑了,他反问:“我什么时候不爱你了?”
“那再做一次。”
“还做?”梁嘉荣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抬手摸了一把庄情的额头,确信这人的结合热已经基本褪去了。
“又不是只有易感期才能做,”庄情义正词严地回答,然后话锋一转,反问梁嘉荣,“而且你不是想要孩子?总要多做几次吧。”
梁嘉荣没讲话。
恰好电梯抵达楼层,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清了清嗓子,终于回答说:“不是已经让你进去了吗?你都成结了。”
还不止一次。
然而刚跨进家门,庄情就从身后抱了上来,手熟练地摸着他的腰钻进衣服里,掌心贴在小腹上揉了揉。
灼热的掌心让梁嘉荣像是被烫到似的,身体下意识地一抖。
“那你现在什么感觉?”耳边传来询问。
梁嘉荣感到一阵热浪从耳廓蔓延到脸颊,让那半侧脸都有些发麻。
什么感觉?
有些说不上来的隐痛,可能是那里本来就紧窄,被庄情这么反复搓磨过之后,到现在都肿着,留有一点缝隙难以闭合,甚至时不时往外渗出些许水液。
潮湿又炙热。
但这种话梁嘉荣实在没法坦白。
“老婆,”庄情的声音继续响起,“我没办法彻底标记你,所以我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