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让人跟着,所以外面的三个人或站或立,带着敌意的目光在空中冲撞,暗流涌动。

有点滑稽的是,三人脸上都留着一个带血的巴掌印——血是钟年打他们留的,来自于湛陆的伤口。

查尔斯看一眼湛陆,又看一眼柯正初,很快就明白了什么事。

几分钟前他把手电筒打开看到钟年一手血时吓得心脏都停了,幸好,受伤的另有其人。

狗咬狗他乐见其成,但是……

查尔斯讥讽道:“我说小年怎么看见我就发脾气呢,原来是因为你们我才被迁怒。”

湛陆:“没人让你来。”

“闹成这样真难看。”查尔斯转头看到从浴室出来的钟年,又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小年,你还是跟我走吧,他们都不靠谱。”

“跟你……你能带我离开这艘游轮还是能说服你们的老大?”钟年把擦手的纸巾丢到一边,见到柯正初立马去捡,把纸巾往兜里塞。

“……”

钟年都懒得管他了,看着查尔斯。

查尔斯脸上的笑有些僵住:“我能给你安排一个更安全更隐秘的地方,不会被他找到的。”

钟年早有预料,叹了口气:“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呢?”

不都是被关着。

查尔斯垂下眼:“对不起。”

钟年并没有多失落,能不能走出房间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自己能不能安然度过最后两天。

他还记着之前半梦半醒时听到的动静,望向三人:“游轮出事了,对吗?”

在湛陆还在犹豫时,查尔斯毫不犹豫把事情一清二楚地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