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有人质用着偷藏的卫星电话成功发出了求救信号,暴露了位置信息,对于绑匪们十分不利。
而这个人质,被审问过后说是盛储撺掇指使。
听到认识的名字,钟年眉心微蹙:“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点出姓名,湛陆三人却清楚他说的是谁。
“不管真假,姓盛的都不会怎么样。”查尔斯收紧戴着手套的手,“他们虽然是那三家的人,但是手里还算干净,也必须留着他们的命,才有筹码。”
经过解释后,钟年才明白宗星祎在宗家不受宠的原因就是他极其厌恶希望岛的存在,有过反抗,可量小力微。
盛储是继承人,已经在暗中秘密一点点抽空盛家在其中的股份,想让盛家金盆洗手。
而关山越,他在家中是最小也最没存在感的孩子,没什么野心,对权势漠不关心,只有艺术追求。
“就算没有直接关系,他们也是受益者。”湛陆冷道。
钟年沉思过后抬眸:“你们真正要的不是钱,对吗?”
如果单是要钱,他们没必要载着一船的人回希望岛,应该拿到钱就立马跑路才对,越拖越不利。
别说是背景非同小可的富二代了,就算是一船的普通人,全员被绑架,注定瞒不住,现在定已经在外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沉默着的柯正初接上话:“我们要的,是将这一切的污秽与龌龊告知天下,让所有人知道希望岛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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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年把趁乱跑过来的三人赶走,自己留在了房间里。
他忧心的是这位置一暴露,是否会波及到人命。
不单是自己了,这一船的人都很难说,不用怀疑,那些毫无人性的权贵为了捂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