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目前最紧急的事还是解决问题,这三个重要的头部人员可不能在自己这里浪费时间。
忧心着事,钟年坐立不安,一直没有睡着。
虽然查尔斯把手电筒留给了他,但是钟年也没开,怕随时会有人回来。
在难捱的黑暗里,钟年抱着枕头,望着门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来了。
应该是到了早上,走廊外的灯亮着,黑衣男人背着光走进来,手里端着餐盘。
“醒了?”男人进来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床边查看钟年的情况,手里的餐盘都没来得及放下,就捧着在发懵的钟年的脸,在眉心印下一吻。
末了,他瞥了一眼被解开的在床脚散乱的系带,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他们来看过你了?”
钟年微微一僵,点点头。
他以为男人多少会生气,可是没有,仅是问了一句就没再说什么,弯腰把他从床上抱起来。
“去洗漱。”男人说。
“让我自己来吧……”钟年试着提出想法。
男人置若罔闻,没有管他松绑的双手,但也没有给他自己动手的自由,刷牙洗脸,全是亲自动手。
钟年仰着脸张着嘴巴,默默接受一切,心里在想:果然还是生气的吧。
也许湛陆他们受了罚。
出着神,男人往他嘴里送了一口甜粥:“明天晚上,游轮到达目的地,我会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