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面罩男人没再松开手臂,有力地将他捞起,不让他逃。
在这浑身无力的状态,钟年连衣摆也拉不住,干脆就咬在嘴里,正好也能发泄一部分不知名的感觉。
于是不知不觉两人的姿势变得十分暧昧,叼着衣角的少年眼尾湿红,腰肢往前挺出极致的曲线,抑制不住地想往前躲,却又被死死拉着腰,最为柔软浑圆的部分和身后男人的腹部贴在一起。
等结束时,他的后腰已经被搓红了一大片,比之前看着还要严重。
钟年就像是被抽去所有的力气一般,倒在床上一时起不来,嘴里被咬得濡湿的衣角也分不出力气拿走。
“我去洗澡。”说罢,面罩男人走了,脚步失去了平时该有的稳健。
钟年没有精力去注意,只等人一走,就连忙把尾巴放出来。
银中带灰的小尾巴被憋狠了,缩成小小的圆球,跟着主人一起抖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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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年和面罩男人的速度落在所有人后面,走下楼时已经很晚。
玩家们看他们的眼神古怪又意味深长,钟年感觉到了,只以为他们是在不满或在怀疑自己和面罩男人在楼上在做坏事,并不在意。
他的腰还有点酸,站在一边等面罩男人弄地铺。
弄好后就立马坐上去休息。
“很不舒服?”面罩男人低声问。
钟年也跟着小声说:“也不是,就是酸……其实还挺舒服的。”
跟按摩差不多,做的时候可能有点受不了,做完了骨头都被拉伸直了,酥酥麻麻的。
才被放出来的直播观众纷纷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