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舒服什么酸?】

【你们在我们不知道的两个小时里干什么了!】

【我就说老婆只是洗个澡怎么关直播那么久,你们果然做了什么是吧!】

【面罩男你死了,给我老婆弄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禽兽……气抖冷。】

【难怪一开直播就感觉宝宝脸红红的,好像被喂饱了,我还以为是自己心黄看人也黄呢……】

【呵呵,某些表面装得跟什么似的,背地里就用些狐媚子手段勾引我老婆上床,臭不要脸。】

【我也破防了。】

钟年哪知道两句对话让直播间里的人听了去就被扭曲成别的样子,缩进被子里心安理得地休息了。

……

这夜的上半夜,面罩男人是守夜人之一。

钟年躺在靠墙的一侧,身下是被面罩男人足足垫了三层的被褥,丝毫不觉得冷或硬。

稍微有点动静,屈腿坐在他身边的人就会转头看过来,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或者渴不渴。

钟年摇摇头,他对着男人侧躺着,一侧脸颊被枕头压得微微鼓起,鸦羽般浓长的睫毛低垂,两只手就搭在脸侧。

他揉揉眼睛,小声说话的声音轻得像云,和人撒娇一般:“我只是有点睡不着。”

面罩男人搓了搓发痒的手指,压下去触碰他发丝的冲动,低声道:“有我在。”

钟年轻轻地笑了笑:“我知道,有你在我不用担心什么。”

只是一闭眼,他就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白日里的画面。

包括自己是如何手脚无力反抗不得地瘫软在恶魔怀中,被无耻的手段弄得狼狈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