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感受越想刻意去遗忘,就越在宁静的时候冒上来。

忽略后腰搓过药后正常的灼烧感,腹部仿佛还残留了几分酸意和热意,腿根处火辣辣地疼——是他洗澡的时候过度清洁导致的,被恶魔碰过,他总觉得不舒服。

这份郁闷他也只能压在心底自我消化,神情恹恹地叹气,为了让腰更舒服点换了个姿势翻身趴着,下巴搭在枕头上蹭了蹭,阖着眼的模样像只惫懒的猫。

面罩男人看着他,没有说话,突然起身离开。

钟年以为他是去卫生间,就自己乖乖待着,闭上眼再次尝试入睡。

没一会儿,他听到男人回来的脚步声。

“钟年。”

“嗯?”钟年睁眼,见到面罩男递来一只两个巴掌大的布娃娃。

布娃娃是小镇孩子送给他的礼物之一,亲手以他的模样制作的,用织布剪裁出来的银白色头发,被棉花填充得圆圆鼓鼓的脸,还有用纽扣充当的眼睛。

钟年很珍惜,和糖果们一起放在篮子里。

面罩男人把它拿过来,放在他的脸颊边躺着,整理被角让娃娃也搭上被子。

钟年微怔,后知后觉对方这是用娃娃来安抚自己更好入睡。

自己又不是小孩,是抱着娃娃就能被哄睡的。

但他还是弯唇对面罩男人道谢,把手搭在娃娃身上,和自己的脸贴紧一些。

……

可能真是这份安抚发挥了作用。

一刻钟后,面罩男人端详着身侧的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