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应该是面罩男人和干瘦男人撞上了,厨房面积本来就小,有点碰撞也很正常。
干瘦男人满脸不虞地揉着自己的肩膀:“你挡在我后面干什么!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还跟石头一样硬邦邦的,啧,疼死我了。”
自从那次被光头男拿着挡枪,他性格大变,等光头男死后,他就成了为解嘉良出力最多的人。
觉得有了个强大的靠山,腰杆也挺得越来越直了,干瘦男人不再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之前对着那对情侣也十分硬气。
不过他也就和面罩男人抱怨上了两句,一和兜帽下那双泛着寒光的利眸对视上,气焰霎时偃旗息鼓,选择避开矛盾。
“算我倒霉……”他嘀咕了一句,又活动了下被撞到的肩膀,离开厨房。
钟年将视线从干瘦男人身上收回,和面罩男短暂地交接了一瞬,转身继续上楼。
他没在房间里找到小瑜,从窗户里才看到人在后门的大树下,那处简陋的坟包前。
钟年找过去,见到小瑜红着眼,脸上的眼泪已经被风干了,表情是麻木又僵冷的。
“先吃饭吧。”他对小瑜说。
小瑜抬头看到他,空洞的眼神里有了几分神采,站起来对钟年说:“谢谢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会尽量回报你。”
钟年见她并非一味的消沉,摇摇头:“如果你想为你的恋人报仇,愿意信我,今晚可以跟我们一起行动。”
小瑜用力地用手背擦去眼角的眼泪,再睁眸时目光已不再存在一丝灰暗,闪烁着坚定又明亮的光。
“我想活下去。”
-
夜晚十一点。
面罩男人抱着被褥开始打地铺,要让钟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