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拉住他:“今晚上半夜是我守夜,也休息不了多久,我在沙发上坐着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能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坐着会冷。”面罩男人执意把地铺弄好,下面三层上面两层。

钟年有点拿他没办法。

他们别有计划,守夜也不需要了,这床完全没必要这么认真地铺,做个样子也就好了。

不过躺进软乎的被褥里,裹上一层厚毛毯,确实比坐在沙发上要舒服多了。

皙白的脸颊染上几分胭脂般的红意,钟年像是只惬意打盹的猫,蹭了蹭毛毯上的毛毛,又看了看被男人塞进被子里的小人偶。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身边靠墙坐着的面罩男。

习惯使然,钟年还没说什么,面罩男人就主动俯身把耳朵凑过去,是倾听的姿态。

钟年觉得有点太近了,指尖樱粉的手指戳着男人那块侧腰往外推抵,轻声埋怨:“你是不是有点把我看得太娇气了?我没有那么需要被人照顾的。”

侧腰被戳着的地方像是被小虫子咬了一口,刺痒感蔓延到心尖上。

面罩男人下颌收紧,抓住了能轻易拨动自己心弦的手指,声音低哑:“不会。”

钟年撇了下嘴,把手指收回来,换了个姿势躺着。

可也不知道被子里有什么东西,后腰压住了,软软弹弹的,也不硬,但是温度冰凉,衣摆下露出的一点肌肤触碰到,陡然的凉意让钟年低呜了一声。

“怎么了?”面罩男人问。

钟年手往后一摸,抓住了那东西,面色不改道:“没事,昨天后腰撞到的地方还有点酸……”

一边说着,一边狠狠掐着那截偷溜出来捣乱的东西以作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