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暗戳戳地准备再给人来一下的时候,莫珩却突然做出让步:“好了,没有东西,今天晚上就算了吧。”
钟年还没来得及高兴,莫珩又抓着他的手牵引着:“但是你要帮帮老公。”
……
钟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晚的。
翌日一早,他睡得正沉,隐约听到起床去上班的莫珩对自己说了什么,手指头累得根本不想动弹,感觉到嘴巴被亲了,才费力地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滚开……”
声音是哑的,又绵又软。
他并不知道这一声差点让向来守时的丈夫上班迟到。
又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被温凉的东西连续触碰脸颊。
烦人得很。
他拧起眉,不愿睁开眼,把被子拉高。
然后手指也被碰了。
“别亲了,我真的很困……”半梦半醒的他委屈巴巴地把手缩进被子,含糊地抱怨,“手也好疼,烦死了。”
“叽叽啾——”
回应他的是奇怪又熟悉的声音,“咕叽啾!”
钟年有一阵子没听到了,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紧皱的眉头抖了抖,把黏合上的眼皮睁开。
他见到一根触手拉下自己脑袋上的被子,然后一颗圆溜溜的深蓝色章鱼冒出来,挥舞着几根触手跟他打招呼,还戳他的脸。
钟年抓住在脸上乱蹭一根,捏了几把,确认不是错觉,彻底梦醒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问出来,他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