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努力掰着腰上的手,耳根赤红:“我才没那么说。”
“那宝宝是什么意思呢?”
莫珩故意装不懂,低头亲他。
仅是轻轻地啄吻着,是很温情的吻,并不急切,但也只有被迫与他紧紧相拥的钟年知道,柔情似水之下藏着何等汹涌炙热,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清晰地将渴望传递给了钟年。
钟年觉得这个姿势难受,如坐针毡,缩了缩脖子不让对方亲:“你能不能别这样抱着我,很奇怪。”
莫珩却自说自话:“不过也没关系,听说事后清理干净就好了,这些老公都会做得很到位,不会让宝宝受苦。”
钟年倒吸一口气:“我不要,我不想这样。我好累,我现在想休息,不跟你玩了。”
他想往床上倒,又被那数不清的小小盒子给吓得缩了回去,转而想到地上去。
但是男人的两只大手桎梏着他的腰,将他定死在了大腿上。
钟年用手推不起作用,又不太敢打人,之前他怕被发现,早就把匕首藏在了别处,并不在身上或枕头下。
“这是夫妻之间都会做的事,没事的宝宝,你会适应的。”莫珩找到机会,噙住他的唇瓣,吮吸了下,“你也会喜欢上的。”
舌头突破了口腔,钟年没能及时抵挡住,拧眉呜咽。
虽然已经接了很多次吻,他还是学不会聪明,不知道该怎么换气。
男人粗厚的舌头一挤进来乱搅,他的思绪就也跟着被搅得一塌糊涂了。
类似“滋啾”的声音响在房内,时间久了,原本在挣扎的人逐渐被亲得软了身子,声音也变得愈发动人。
莫珩轻轻一带,就把人带到了散落的盒子之间。
……
不知何时,灯熄灭了。
“嘶——宝宝,你怎么又咬老公?是亲太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