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咬……别亲了,不准继续……唔嗯……”
又是一阵亲吻的水声和呜咽。
没一会儿。
卧室里响起包装被拆开的声音,空盒子掉在了地上。
“啪!”
钟年哭着打了男人一巴掌。
男人却低笑出声,甚至夸赞道:“宝宝还这么有力气啊,好厉害。”
“坏东西,滚开……”钟年挤出软绵绵的一句话,却无力再骂,转为低泣和喘息。
……
钟年就没睡过这么沉又这么长的一觉。
莫珩把他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他迷蒙地看到窗外明亮温暖的光线,还以为是早上,不愿意睁开眼,身子酸软得厉害,连手指尖都不想动弹。
“宝宝吃点东西再睡。”男人手执勺子,轻轻顶开他红肿的唇,想往他嘴里喂一点已经放凉的清甜的粥。
钟年半梦半醒地含进去了一口,尝到了红豆薏米粥的味道后,睁开了眼,他对着男人的脸发了两秒钟的懵。
在对方喊出“宝宝”的时候,他举起手,对准,扇了下去。
与昨夜不同,都没打出什么声音,软绵绵的,跟用猫爪子肉垫打了一下差不多。
莫珩很配合地抽了口气,做出一副疼到的表情。
但是眼里的愉悦和身体的反应一点也不像,分明是爽得不行。
钟年气不过,咬着唇又抬手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