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力气更足了点,打出了一点印子。
接连好几下,莫珩都一动不动地受着,任由钟年撒气。
钟年停下来,不是因为把气撒完了,而是抬不动手了,累得气喘吁吁的,殷红的唇瓣张开,吐着馥郁的香气,那犹带愠色的眸晶亮,和脸颊像是抹了同色的胭脂。
小妻子连生气都漂亮到惊人。
莫珩吞咽着口水,压下。体内白日里不该有的躁动,用双臂把人拥得更紧一些,稳稳端起碗:“宝宝都饿得没力气了,再多吃一点,待会儿再打。”
钟年确实是饿,闻到甜粥的味道口内生津,但是他一点也不想被喂着吃。
他不愿意,莫珩就没有勉强他。
吃饱魇足的男人此时格外好说话,任由小妻子给自己吃巴掌又发脾气,无限制地包容着。
钟年让他滚,他也听话地滚到屋外去了。
空间里没有讨人厌的存在,钟年才松懈下来,好好地吃桌上的东西。
吃的时候他听见门外似乎是有别的人路过,和莫珩聊了几句。
“小莫怎么站在家门口啊?”
“惹了内人生气,被赶出来了。”
那人听了就笑:“哟,两口子还闹别扭呢,你家那个生得那么好,也不好好哄着,惹人家生气做什么。”
莫珩虚心听着长辈的话:“您说得对。”
钟年撇撇嘴,充耳不闻,继续吃自己的。
吃饱后他起身,瞥见墙上的钟表,才知道现在已经是中午一点半,莫珩是上了班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