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还是觉得困。
昨晚到底是几点睡着的也记不清了,有好几次他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又被弄醒,想不通朝九晚五上班的男人是哪来的精力。
卫生间的灯光很亮,将莹白的肌肤和绯红的痕迹展露无遗。
经过一夜的磋磨,大腿内侧的肌肤破了,上过药,凉丝丝的,感受不到什么疼痛,但是酸得厉害,合不拢。
钟年感到一阵后怕。
昨夜他哭得厉害,才让男人手下留情,没有做到最后,但只是这种程度就够吓人了。
钟年想起在上个游戏副本,章鱼恶魔欺负自己的时候,长长的触手很有弹性,会伸缩,也会变幻形状,是十分有利且灵活的武器,但人类就没有这种本事了,只会变大。
真的是凶器……好想给它剁了。
-
钟年在楼上看着莫珩的身影走出公寓后,立马转身把房间里盒子全部搜出来,足足装满了大半袋。
花的时间不少,他腰和腿还酸着,做得很累,把罐子里剩下的小饼干吃光了才恢复了一点力气,把黑色大袋子扎紧,拿到楼下去丢。
因为觉得袋子里装的东西见不得人,他有些紧张,紧紧抱在怀里,脚步迈得急,恨不得立马让这些该死的盒子消失。
电梯没有人,他暗暗松了口气,走进去按下一楼,又按下关门键。
就在电梯门快要合拢之际,一只大手挤进缝隙,硬生生地把门给推回去了。
电梯门后缓缓露出一个高大得超乎常人的身影,明明低头驼背,也快要顶到电梯顶上,单是身型就极具压倒性,更别说那周身散发的黑沉气息,乍一出现简直让人心惊肉跳。
钟年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缩到了电梯的角落里,惊讶地看着面前走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