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珩该不会又买了一堆小盒子回来折磨他吧?

一瞬间,钟年嘴唇都白了。

不安地踩着拖鞋,轻手轻脚走出去,没在卧室或客厅见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此时莫珩站在厨房里,在往冰箱里放着什么。

冰箱门阻碍了钟年的视线,等他走近,莫珩已经把东西都归纳好了,手里只有一个空袋子。

“小年在等老公给你吹头发吗?”莫珩看到他,眼里浮现出柔情。

钟年怔怔地看着空掉的袋子,点了点头,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买的不是小盒子,应该是水果之类的。

回到卧室,被拉着坐到了莫珩怀里,享受着热风的吹拂和对方手指的按摩。

每一天晚上莫珩都是这么帮他做的。

钟年都有点习惯了,连带着对方时不时趁机嗅闻或揉蹭自己后颈肌肤也都习以为常,没有了最开始的不自在。

硬挺的鼻梁戳在后颈棘突的位置,又被凉凉的唇瓣亲了一下,钟年眯了眯眼睛,躲开了。

“宝宝先睡。”莫珩关掉吹风机,拿衣服去浴室。

时间有点早,钟年还不困,但也怕莫珩闹自己,强行闭着眼酝酿睡意。

二十分钟后,他感觉到莫珩上了床,朝自己靠了过来,贴着脸。

“宝宝睡着了吗?”

钟年背对着另一边侧睡着,听到耳畔的声音,努力地调整呼吸,不让对方察觉到。

可是装睡这一招没什么用,在昨晚钟年就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