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抱着侥幸心理,希望对方这次能大发慈悲放过自己。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被一只手掌轻轻抬起。

“宝宝还没给老公晚安吻呢。”

吻落下来,压在了嘴唇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莫珩在顾忌他正睡着,吻得很轻,不似往常又重又凶,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微凉的薄唇仅在外面轻轻磨蹭着,裹着他的唇珠力道很小地吮吸。

唯独呼吸声越来越沉、越来越急……

钟年腰下感觉到了什么,眼睫忍不住抖了一下。

随即就听到对方发出不妙的轻笑。

“宝宝的演技比上次好了一点,但是身体的反应是骗不过老公的。”

钟年还要继续装作充耳不闻,衣服里却钻进来一只手,羽毛似的轻轻刮挠他最怕痒的地方。

这下钟年是真的忍不住了,小小呜叫一声,抓住腰下的手,睁开眼瞪着莫珩。

“你干嘛总是要闹我?我要睡觉的。”

莫珩低头亲了下他的眼睛:“嗯,今天让老公亲亲就好了。”

钟年狐疑:“不做别的?”

“不骗宝宝。”莫珩用指腹压在钟年的嘴角,揉了揉,“所以宝宝自己把嘴巴张开好不好?老公轻轻的。”

在床头灯温馨的灯光下,莫珩的神情温柔得像水,含着几点笑意,注视着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