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这件事关乎到健康,所以莫珩一向很坚持,不允许钟年糊弄。

这个借口是不太可行的。

钟年努力想着更好的办法,蓦然感觉到莫珩放开自己直起身,以一种凌厉的眼神扫视着房间。

“怎么了?”钟年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干燥的嘴唇,赶紧也跟着暗暗检查房间各处是否有遗漏。

在他看来没什么可疑的,床底下的裴厌也很安静,一般人发现不了。

但很不幸地,莫珩好似真的发现了什么。

“我感觉家里有点奇怪。”

钟年呼吸微滞,嘴上抱怨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别说这种话,怪让人害怕的。”

莫珩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下警惕心,甚至松开了他的腰,打算起身。

钟年顿觉不妙,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为了不让人离开的他直接勾住了莫珩的脖子,硬生生把人拉回来。

这份鲜少的主动成功地赢得了莫珩的注意。

但钟年知道,只是这样是不够的,必须要使用更厉害的手段持续地吸引莫珩才行。

“怎么了?宝宝。”

“我是不是还没有给你回家吻?”钟年仰起一张又羞又急而双颊绯红的小脸,“现在我们赶快亲吧,待会儿要吃饭了,然后你还要出门给我买草莓蛋糕。”

自己的小妻子前所未有地主动,还主动把嘴唇送上来,娇嗔着催促,莫珩登时呼吸一紧,脑子里什么也不剩了,捧着钟年的脸重重吻下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