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磕碰到,钟年轻轻叫了一声,在感受到莫珩的舌头挑开自己的唇缝,想要挤进来时,下意识就想要咬紧牙关阻挡。
可他很快想起什么,只能颤着呼吸,又把牙关松开了,放任对方进来。
当舌尖相触之时,他也极力忍耐着,没有推抵躲闪,乖乖地任缠任吮。
他听到莫珩呼吸加重了,然后被压倒在床上,被吻得愈发地深。
这种过于激烈的吻,他还是难以适应。
强撑着没一会儿,就难受得拧起眉尖,额头浮起热汗,眼尾被眼泪洇湿了,喉咙忍不住地发出一些他自己听了也觉得害臊的呜咽声。
这段时间受的刺激太多,某些地方的敏感度都被调高了,只是亲这么一会儿,钟年就感觉到自己藏着尾巴和耳朵的地方又开始发痒,隐隐有冒出来的趋势。
他还是抑制不住地想逃,脚后跟踩着被子,也时不时踹到男人的小腿,直到屈起的膝盖碰到什么,又受惊般定住。
“宝宝……”莫珩动情地吻着他,说话间混着低沉磁性的喘息,“宝宝今天好乖。”
钟年用着仅剩的一点余力想,这哪是他自己想乖的。
好难受……到底要亲多久?
可是,他也不敢拒绝,怕结束后莫珩又会很快想起刚刚的不对劲。
在这无比艰难且漫长的时间里,钟年一点点被莫珩吻化了,浑身发软。
原本勾在男人后颈的双手使不上力,像是柔软的枝条,无力地垂落着。
嘴巴张得太久,酸得厉害,舌头被吸得没了直觉。
单是呼吸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就只有张着嘴伸着舌,任人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