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日,俞景山带来了一点新消息。
他去见了锦一、武浩和阮竹青几人,他们都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安然无恙。
“至于跟你一起逃跑的那个……我可以确信他不在公寓任何一户人家里,就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
“剩下的这几个意志都被侵蚀得很深。”俞景山的神情难得显得有几分凝重,“尤其是你们那次逃离失败后,他们就更加抱着得过且过的想法不肯冒险了。”
钟年听到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
“要是我们能找到确切的离开方法,也许还能说动他们。”
“嗯,反正要他们帮忙暂时是指望不上了。”俞景山长叹一口气,跷着腿歪倒在沙发上,捏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吃着,姿态闲适到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而真正的主人在一刻钟前被钟年又一次哄着进了卧室避让,给他们留出单独谈话的空间。
原本钟年说让俞景山到卧室里谈,把更大的空间还给裴厌,但不知道为什么,裴厌坚持自己躲进他的卧室。
直到俞景山人走后,钟年回到房间里,发现裴厌正躺在他每夜习惯睡觉的位置,抱着他的枕头把脸埋进里面深嗅轻蹭,才明白裴厌宁愿待在卧室里的原因。
斥责的话还没出口,一走近钟年发现这人嘴里还叼着他今早换下来的睡衣咬磨着,一副痴态,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连钟年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钟年双颊绯红,根本看不下去,走上前用力地把自己的睡衣扯回:“你在干什么呀?”
裴厌被打断才回神,见到钟年正一脸羞愤地瞪着自己,僵硬着从床上坐起来,面上没什么多大的变化,手里依然地抱着钟年用的枕头,唯独躲闪的眼神暴露了他的心虚:“他走了吗?”
“你都把我的睡衣弄脏了。”钟年蹙着眉尖,瞧着自己手里提着的睡衣,大概就是胸口的布料,洇湿了一块,“你是狗吗?怎么就这么喜欢乱咬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