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想掰开裴厌的嘴巴看看他是不是长了犬牙,所以才会喜欢咬东西。
上次在浴室里就是……
啃了好久,把那小小的一点啃得消不下去,肿得厉害,留下了一圈牙印,涂了药膏才好受那么一点。
偏偏裴厌每次被训之后又很会摆出一副知错的样子,一声不吭地垂着头,让钟年骂不出口,也打不下手,一点脾气使不上来,好像所有的气都使在了一团棉花上。
现在又是这样了,骂他是狗,他还点头应下来。
“……算了,我都懒得说你了。”
钟年把自己的睡衣丢回给裴厌,“去洗干净。”
裴厌下意识仰起脖子用脸去接那团满是香气的布料,偷偷闻了几下后,才慢吞吞地把脑袋上罩着的睡衣拿下来,团一团抱在怀里,却不急着去,又开始盯着钟年看。
钟年一眼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说:“因为你干坏事,所以这次没有奖励。”
“……”
裴厌没说话,默默地去洗衣服,背影明显能看出几分幽怨。
钟年略作思索后,抬步去了卫生间。
在认真洗手台洗衣服的裴厌背后就像是长了眼睛,他一过来就感觉到了,转头看着他,问:“饿了吗?”
说着就已经擦掉手上的水,打算去给钟年找吃的。
“我不饿,才吃过下午茶没多久呢。”钟年不免有些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