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会这样误会也理所当然,因为他每次主动找裴厌不是要帮忙做事就是要吃的喝的。
“那是要我做什么吗?”裴厌站着问他,一副随时待命的姿态。
钟年:“没什么……你继续洗,我就是来监督你一下。”
闻言,裴厌又继续了手上中断的工作。
在干活这方面,裴厌一向有着与形象反差的细致和耐心。
他的手大,力气也不小,每次给钟年手洗一些不能进洗衣机的衣物都要控制着力道,洗得小心翼翼的。
钟年盯着他反复地揉搓那块被弄脏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不自在:“随便洗洗就好了。”
“嗯。”裴厌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未停。
钟年又看了看裴厌的侧脸,脑子里的念头转了几个来回,斟酌着开了口:“裴厌,你还记得之前跟我一起逃跑的那个人吗?”
经过这两天套话一无所获的结果,钟年发现对付裴厌这样有点一根筋的人,有些问题与其弯弯绕绕,不如直接一点来得有用。
裴厌动作一停,转头看他。
“不能告诉我吗?”钟年眨巴着一双圆眼看回去,“你说过除了让我离开这里,什么都会听我的。”
裴厌低下头,轻轻颔首:“记得。”
钟年暗暗松了口气:“那他被抓住之后怎么样了?”